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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turday, August 11, 2012

張佳琪談吉凶

二零一二年五月六日下午三時,在霧峰「大品營運中心」,我與節目主持人「張佳琪」,在訪談節目中,談到了「命運吉凶」的問題,這個問題,是現代人非常關切的,很多人都想知道,自己的「人生命運吉凶」。
  
佳琪問:「盧師尊對命運吉凶的看法如何?」
  
我答:「沒有命運吉凶。」
  
張佳琪大駭:「怎會這樣?」
  
我答:「例如:我們都知道,月球空無一物,在月球上,什麼是善?什麼是惡?什麼是吉?什麼是凶?一個開悟明心的人,有了悟境,也就是這樣。」
  
張佳琪問:「果然很難回答,但,對命運吉凶,人們都很想知道!」
  
我答:「我舉阿扁總統為例:阿扁總統當上了總統之時,所有的人們都認為阿扁總統如同皇上,當然大吉大利。但我卻看成大凶大衰。」
  
「哦!」
  
「阿扁總統一下子,因犯多案,如今成了階下囚。人們看他從台灣之子的總統,變成牢獄的階下囚,求出無期,所有的人,認為阿扁總統已大凶大衰,然而,我卻看成大吉大利。」
  
「哦!」
  
我解釋:「如果是我,我被關入牢獄,別人以為大凶大衰,我自認大吉大利。因為,被關入小小空間,求出無期的時候,最是能『定心』的時候。如同閉關,天天修 密法,日也修,夜也修,定心一修,將來光明遍照,瑞氣千條,這是牢獄給于的閉關成就。不愁吃,不愁睡,立定志向,豈不是大吉大利嗎?」
  
我說:「依阿扁做總統的時候,表面是吉,內在是凶。階下囚,表面是凶,內在是吉。」
  
我說:「說什麼是吉呢?說什麼是凶呢?吉帶凶,凶帶吉,吉凶是聯在一起的,如兄如弟一般,大家認為是喜事的,我看是禍事。大家認為是禍事的,我看是喜事。到了最高的悟境,根本就沒有命運吉凶。」
  
我說:吉等於凶。凶等於吉。鵲不得喜。鴉不得殃。
  
眾人看漢武帝。
  
南征北討,豐功偉業,吉又喜。
  
我看漢武帝。
  
殺人遍野,血流成河,凶又衰。
  
成「吉」思汗,我改其名,成「凶」思汗。
  
別人看成英雄,我看成狗雄。
  
別人看成狗雄,我看成英雄。
  
在我的眼中:「祖師門下。壁立千仞。正令當行。十方坐斷。」
  
還有什麼吉凶?
  
在二零一二年是水龍年,大家拚了命,要生「龍」子、「龍」女。認為「龍」是大吉。但,人們不知此「龍」是「凶龍」,難免出了「凶子」、「凶女」。唉!差矣!

熊俊平居士如是說

熊俊平居士從美國「聖荷西」回來,夫婦二人於二零一二年五月五日,奔赴台灣雷藏寺,聽蓮生活佛盧師尊說法。
  
熊俊平居士是前南投縣政府民政局的局長,現在已經退休了。
  
他說:「在美國聖荷西時,感冒了,咳嗽不止,很厲害,連咳了很多天,怎麼治也治不好。突然有一天晚上,盧師尊入我夢中,帶我四處遊歷,似乎到了某處,喝了一口水,漱了漱口。……」
  
他說:「怪的是,醒來之後,咳嗽止了,彷彿根本沒有咳嗽這回事。」
  
他說:「特別回來向盧師尊致謝!」
  
我笑一笑,點點頭。
  
有僧人聽到此事,問:「如何用心,方能讓盧師尊入夢?」
  
我答:「熊俊平夢我,非有意也!」
  
僧人問:「無意也能入夢?」
  
我答:「這才叫契。」
  
僧人問:「如果是這樣,要言思道斷,心智路絕了?」
  
我答:「也不用如此勉強,反正行已隱,但跡未斷。」
  
僧人問:「如何得?」
  
我答:「不是得,自得。」
  
僧人說:「我知道了,並沒有求,也並沒有不求,在求與不求之間,也不是中間,自來也!」
  
我說:「玄之又玄,妙之又妙。」
  
僧人問:「師尊演化玄妙的事,幾乎年年、月月、日日、時時,太多了,述之不盡,所以信眾永遠無窮無量。一波又一波來,大感應,中感應,小感應,真是神而明之,我這樣說,對不對?」
  
我答:「蓮生活佛盧師尊的法門無盡,也可以說,撒手之後無一物。像感應一事,千件、萬件、億件,均是徒勞,只有上上根器的人,才能明白,覓一相應,無有也。」
  
僧人迷惑,問:「感應是方便之門,最無上法是什麼?」
  
我以一偈答之:「化人化感應。谷響多迴音。何者無上法。石人耳諦聽。」(這石人耳諦聽,此句重要)
  
又書一偈:「有漏之身心。入夜皆有夢。喜怒均宛然。如何真實證。」
  
我說:夢非真實,宛如人世,一生一死,經歷之事亦如夢耳,撒手之時,如夢中無實。故知,三界唯心,萬法唯識,這是本然之理!

什麼都要忘記

有一位官員問我:「我是官,可以學佛成就否?」
  
我答:「很難說!」
  
官員問:「盧師尊的意思是說,官員不可能學佛成就了?」
  
我答:「唉!這又是那裡的話!」
  
官員再問:「盧師尊一會兒說,很難,一會兒又說,那裡的話,也就是不肯定後又肯定,這是什麼意思?我實在聽不懂。」
  
我說:「其實明心見性,了生脫死,煩惱斷盡,不受輪迴,即身成佛之道,不必說官員或一般人,本來成就與否,就很難說。但,不管是官員或一般人,如果精進尋覓,仍然都有成佛之可能,所以我說不肯定及肯定的原因,全在於此了。」
  
官員問:「難在何處?」
  
我答:「成佛之道,不是聰明的人就可以成就;成佛之道,不是用技巧就可以成就;成佛之道,不是有錢就可以成就;成佛之道,不是會讀書就可以成就;成佛之 道,不是當大官就可以成就;成佛之道,不是做一個大善人就可以成就,成佛之道,不是建立佛寺就可以成就;成佛之道,不是研讀佛經就可以成就;成佛之道,不 是習禪定就可以成就。……」
  
官員問:「既然什麼都不可以成就,何等人才可成就?」
  
我答:「什麼都要忘卻,才是成就者!」
  
官員大駭:「忘什麼?」
  
我答:「忘了自身,忘了自心,忘了世間,忘了名望,忘了利益,忘了眷屬,忘了家園,忘了事業,忘了享用,忘了讚譽,忘了毀謗,忘了知見,忘了覺受,忘了喜樂,忘了憂煩,忘了記習,忘了……。」
  
官員問:「那豈不是失智?」
  
我答:「非失智的失智,具菩提心。」
  
我又說:「此人身隨時都會破滅,何況是身外之人、事、物。只要證得自己的佛性,本自清淨,本自廣大,本自具足,本無生滅,本無來去,本自法爾,本自本然,這就是正覺。」
  
我說:「誰都不容易成佛,誰都可以成佛。」
  
我說:六祖詩:菩提本無樹。明鏡亦非台。本來無一物。何處惹塵埃。
  
這是「空」,也是「了」。方知無我相、無人相、無眾生相、無壽者相。十方世界海中漚,一切聖賢如電拂。這時的行者,不妨以菩提心,行願於幻化的世間,做幻化的救度,出沒卷舒,自在任運。
  
誰是六祖?
  
密、密、密。

敲你的頭三下

二零一二年四月三十日晚餐時,是在台中「鶴園」吃飯,請吃者是香港弟子及一位上海男士。
  
上海男士說:「參加香港孔雀明王法會,法會相當殊勝,但,個性固執,仍不想皈依。」
  
上海男士說:「表妹勸我皈依,我仍不願,說,有感應才皈依。」
  
上海男士說:「當夜夢盧師尊入夢,用手敲我的頭三下,我一夢醒,就皈依了。」
  
接著,上海男士求姻緣,沒想到,姻緣很快就有了。以前,姻緣始終不成,想不到,一皈依,姻緣真的也成了。(五月四日結婚)
  
我聽了默默不說話。
  
上海男士說:「我自覺,盧師尊前世是皇帝,而我是師尊的鎮殿將軍。」
  
我說:「是尉遲恭興泰叔寶嗎?」
  
我們相視大笑。
  
上海男士說:「有法師說,我的三魂少了一魂。」
  
我說:「放心,我的三魂少了二魂,也沒怎麼樣!」
  
哈哈哈,全桌大笑。
  
我記得當夜我入夢,敲了上海男士的頭三下,也曾與上海男士對話,話中有話,可惜醒後,他只記得頭被敲三下,對話部份,卻全部忘記了。
  
在此,我寫下對話:
  
我問:「你出家否?」
  
他答:「尚未契入!」
  
我問:「你想結婚?」
  
他答:「如火與火。」
  
我問:「如果是遇到水呢?」
  
他答:「我不說。」
  
我問:「說說何妨!」
  
他答:「火若遇到水,那就無法分辨,是有?是無?」
  
(我聽了他的答話,也駭然。因為一般人能答得如此解脫之話,不容易。是有?是無?很難說的分明,他能如此答,有根基。)
  
我問:「是有?是無?是誰欠誰?誰是誰非?誰對?誰不對?你如何說?」
  
他答:「圓同太虛,無欠無餘。」
  
(這是一句非常有根基的話,一般人不會,只有會家子,才會。所以解脫之頂,不是人間。心外無法,因心外無法故,才能解脫。)
  
我問:「誰是上上人?」
  
他答:「東也是上上人,西也是上上人,南也是上上人,北也是上上人。」
  
我敲他的頭三下,諸佛子,何不醒醒?

德哇倉活佛的來訪

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八日,星期三,下午三時,中國甘肅「拉卜楞寺」的四大賽赤之一的「德哇倉」活佛,這位「德哇倉活佛」是第八世的大活佛,他來到了「台灣雷藏寺」。
  
他的全名是德哇倉‧嘉樣吐登嘉措,在一九四四年三月出生,四川若爾蓋人,藏族。一九四九年在拉卜楞寺坐床。畢業於西北民族學院教育師範漢文專業。
  
德哇倉活佛的經歷:
  
甘肅省佛教協會副會長。
  
甘南藏族自治州人大常委會副主席。
  
甘肅省政協副主席。
  
第八、九屆全國人大代表。
  
第十、十一屆全國政協。
  
二零零六年九月,於甘肅省碌曲縣蓋古灘,舉行「時輪金剛大灌頂」。
  
等等等等。
  
德哇倉活佛與多位領導,到台灣雷藏寺參訪,並且會見盧師尊。
  
先互贈哈達。
  
再互贈禮物。
  
參觀雷藏寺。
  
在雷藏寺六樓舉行會談。
  
晚宴於向上路的鄉林建設的大樓。彼此交談甚歡喜。
  
德哇倉活佛會講國語,但略帶鄉音,不注意聽,很難明白。
  
他介紹「拉卜楞寺」的五個學院,其中有「喜金剛」學院等。
  
我知道,貢唐倉活佛也在「拉卜楞寺」,我講述貢唐倉活佛與我的因緣。
  
他睜大眼睛說:
  
「貢唐倉活佛是我的師父。」
  
我說:「貢唐倉活佛曾陪著十世班禪回札什倫布寺。」
  
德哇倉活佛說:「那次,我也同行。」
  
我自我介紹傳承:

「白教十六世大寶法王『噶瑪巴』。花教德松仁波切。紅教了鳴和尚。黃教甘珠活佛、吐登尼瑪、吐登達歷、吐登達吉。」
  
「我在尼泊爾國,卡瑪烈切寺坐床。」
  
德哇倉活佛聽了,稱奇不已。
  
德哇倉活佛告訴我一個笑話:
  
有一個四川若爾蓋人,到了北京市,他是第一次到北京,覺得很稀奇,跑到一個鞋店去,千挑萬挑,買了一雙北京的皮鞋。
  
展示給若爾蓋的鄉人參觀。
  
後來在展示中,有人發現,那雙北京鞋,竟然是若爾蓋製造的。
  
哈哈哈!
  
哈哈哈!
  
我說:「自家的珍寶,不用向外尋覓。」
  
德哇倉活佛說:「是的。是的。」
  
我告訴德哇倉活佛,我認識「波米強巴‧洛珠」,認識「措如次朗」。我們一起做法會。
  
德哇倉活佛說:
  
「一位是西藏佛教學院的院長,另一位是醫藥學院的院長,真了不起!」
  
那天,沒有談解脫。
  
那天,也沒有玄談。
  
聚散如雲,聚散如煙,如此如此。